,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忙把那鸳鸯卵扔到一旁,让她蛮腰落在杏红的锦褥上。
方要去解那错结的红丝,又抿唇一笑,改了念头。
好姐姐,方才你伺候月儿舒坦,这会月儿也伺候伺候姐姐!碧荷见她眉眼弯弯,梨涡在唇角一现,心头一麻,叫了声苦,这小祖宗不知又生了什幺鬼主意,嘴里却忙道,伺候小姐是碧荷的本份,奴婢是那个牌位上人儿,可不敢担一声小姐的伺候,好小姐,你把我放下来就好。
明月才不理她,轻轻巧巧的松了她的小衣,照猫画虎的,掏出碧荷胸前一双才盈盈露出的尖尖角,双双握在柔荑里揉挤。
碧荷羞急,香颈都染了晕,也不敢推她,咬着唇耐着。
竟慢慢也觉出妙趣,指尖捏紧锦褥,就是不好意思出声。
明月素来得了好处也一般惦记这两个丫鬟,才刚她觉得受用之处,扭脸就施展在碧荷身上。
两根柔若无骨的嫩指,掐住豆蔻般的蕊花,蜻蜓振翅般的捻起来。
她这手法更不一般,不知不觉用上了品箫秘典中的指法,碎玉飞颤。
搅得碧荷浪摆蛮腰,春潮兀下,躲不能躲,闪没处闪,乖乖地受着又觉得羞人不堪。
明月得趣,玩的不亦乐乎,偏忽的一眼梭见,碧荷的腿间,葱绿的布料湿了一块,变成碧色,越洇越大。
碧荷姐姐,你这处流了什幺了?叫我瞧瞧!说着用指尖隔着布料点了点。
碧荷被她弄得酥软,哪里料想这小魔人星,竟点了点要害处,吃了一吓,春水激出一片。
明月也不管她告饶躲闪,到底松了她的腰,小手一扯,把那撒腿裤扯到大腿根,凑过去瞧,羞得碧荷差点晕过去。
稀稀疏疏的碧草,掩着芳径。
明月微微一掰,曲径通幽处,潭影动人心。
粉白红嫩,如被涂上层水晶冻。
明月用指头一抹,便引得碧荷一颤,涂抹了几下,水晶冻似化了般,淋淋沥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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