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尝尝咱们的茶,虽然只是江心水,好在咱们家姑娘们的心诚,也是吃的过去的?公子是第一次来咱们红袖招吧,妈妈我这一双眼睛是再看不错人的,甭管谁,照了个影,十年八年的呀,我也记得呢!燕修龄端着新上来的茶碗呷了一口,明前龙井喝的多了,江心水倒是第一次尝,果然别有风味,这红袖招果然不俗。
确实第一次来呢,妈妈好眼力。
有件事着实奇怪,怎幺这半晌,来来去去的,即看不见客人上门,也未看见姑娘们进出呢?季妈妈用帕子掩唇,噗嗤一笑,眼波一横,媚态娇颤。
燕修龄忽的想,她年轻时候,说不定也是个花魁娘子呢。
公子有所不知,咱们这小秦淮,院子都挨着河。
您在这边看不真着,往后去就知道了,楼都架在河上,沿着楼梯就能下到画舫里,姑娘们啊,都在船里候着呢!这晚上,河面风又凉,月亮也好,哪个客人愿意来这院子里闷着?季妈妈说着,好笑的看着燕修龄。
如此星辰如此夜,公子也别在这陪我老婆子闷坐着了,还是乘船高乐是真的。
燕修龄笑的有点尴尬,咳,我就是闷在院子里的笨伯。
妈妈说笑了,我可没看您哪老,说是十八都有人信呢!季妈妈笑的花枝乱颤,女人甭管多大年纪,没有不爱听这话的。
她看燕修龄的目光越发温柔,公子,咱们红袖招不同别的院子。
别的院子是客人挑姑娘,咱们这是信马由缰撞运气,客人碰到哪个姑娘就是哪个姑娘!哦?怎幺个撞运气法?季妈妈使唤人拿来一张彩笺,上面写着一排琴曲,什幺《关山月》、《山居吟》、《春晓吟》不一而足。
公子喜欢什幺曲子,便点那只曲子,自会有一艘画舫应声而来。
至于船上是哪位姑娘,妈妈也不知道呢!燕修龄心里暗笑,这红袖招简直把男人猎奇的劣根性吃了个透。
随手点了一曲《幽兰》。
清冷悠远的琴声,带着兰香,
-->>(第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