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腮凝新荔,眼里带着调皮的笑意。
燕九点头会意,微微一笑,姑娘移禾,雅致雅致!见旁有笔墨,提笔写了四个字,韩信点兵。
季多多见他一下子就猜着了,心里更加喜欢,接过兔毫,用同样的柳体,跟着在下面写了四个字,颜回言礼。
加夕乃是多;移禾也是多;韩信点兵,隐了多多益善;颜回言礼,说的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合在一起,乃是多礼。
两人你来我往的暗喻,其实说的都是多字。
季多多看着燕九,笑的更加真心,整个人都灵动起来,燕公子想玩点什幺?听曲?下棋?猜枚?还是行酒令?燕九微微蹙额,笑的真诚又无辜,多多姑娘,那个,燕九今日出来的急,尚未用饭,不知……季多多嫣然一笑,艳光流转,莫非公子算出多多善厨不成?实话跟你说罢,奴家做的船菜乃是这曲江一绝呢!你等着,一会就好。
香风一动,佳人已转出宴舱。
燕九俯在楹栏往外面看,烟月斜照,江水淼淼,间或有别的花船遥遥而过,笙瑟隐隐,笑声迢迢,那船渐行渐远,暧昧的脂香,酒香,犹自推着水波漪漪荡荡。
燕九被微醺的风吹得眯起眼,适意的叹了口气,果真是风月无边的温柔乡!少爷,你看,怎幺不年不节的还有人放烟火。
一直在舱外候着的飞白走了进来。
燕九往外面瞧去,果然,扬州城里的方向,夜空一迭迭的璀璨起来。
红蓝绿紫,流光纷呈,倒垂莲、落地梅、金丝菊、垂带柳、一丈兰,凡百的花样交迭的盛开。
画舫后面跟着随侍的酒船,季多多做了几个拿手的小菜,温了一壶酒,让婆子提着食盒给送上宴舱,一样样的摆在桌上,又请燕九坐下,挽着袖儿给他布菜。
翡翠蟹斗、蜜汁火方、和合二鲜、冷拌鳖裙,几个小菜做的鲜香光妍,看的燕九肠胃都打起滚来。
季多多手执凫壶,蜜色的酒浆流进小巧的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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