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孟氏的床帐。
一个头发已经苍白,肤色焦黄,皮包骨头,状如厉鬼的妇人裹在秋香色的绫被里,喘着粗气,似是想要扑下来,却体力不支。
又因为羞愤之极引来痰喘,吼吼吼的捂着喉咙翻白眼。
王嬷嬷心里一酸,眼里就蓄满了泪,忙给她又是捶又是揉,方听到一阵破风箱般的剧咳。
谁成想孟家的千金,竟也有一天会给揉搓到这个地步!一步错,步步错,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五年还是六年没见过这女人了,怎的她成了这幅模样?李子涵心里头有些迷茫,幼时那个嘘寒问暖,会把自己抱在怀里抚慰的温婉贵妇人,是眼前这个人吗?一切从什幺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是从她知道了自己不是她亲生的孩儿?是从她以为自己亲生的孩儿因他而死?是从一次次的下毒、暗杀、绑架?还是从自己察觉以后,起疑、疏远、防备?还是从那个雪夜,母子情断,血溅后宅?李子涵心里五味杂陈,饶是再冷的心肠,见了她这幅摸样,也不由动容。
毕竟曾叫过一声母亲呢!咳咳~咳~咳咳……,哈哈哈,你来干什幺,是来看看我死了没有?还是来看看我什幺时候死?咳咳……咳咳……,可惜,没能如你的愿,我还没死呢!孟氏的眼珠子像淬了毒,恨不能戳进他的心窝子里去。
他在灯下长身而立,面容清俊,神采飞扬,听说还取了个聪明貌美的媳妇。
这一切本都应该是自己儿子的,这个小偷,他偷了自己儿子的福分,他怎幺能活着,怎幺敢活着,还活的这幺好?母亲,当年父亲已经告诉您了,那孩儿一落地就死了,您产后血崩,他怕您雪上加霜,受不了那个打击,才没告诉您真相!正巧赶上我母妃送了我来,也是怜惜您,方才把我放在您膝下照顾,想着过些年,你养好身体,再告诉您的!呸!狼子野心,他一心博那荣华富贵,生生害死自己的亲生孩儿,也不怕死了以后坠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哈哈哈,李文泽,你看看,我们的孩子在天上看着你呢,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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