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紧张,不安中闭上了眼睛。
当梦中的我睁开眼,发现我的眼睛变成了打游戏时的上帝视角,那女子已和我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时而如鸟一般,相互用嘴撕咬着对方,她的嘴已被我扯的红肿,而我的身体也多了几处吻痕。
时而如猴子一般,用手抓扯着对方的身子,她的臀部布满了我的指痕,而我的背部也充斥着她的抓痕。
时而如蛇一般,相互用舌头舔弄着对方的敏感点,我看到那女子把她的舌头伸到了我的屁眼处,不禁又是一个激灵,天呐!那到底是种什幺感觉?可惜我感觉不到。
我用手狠狠的抓住了那女子的乳房,可惜我感受不到它的柔软。
我拽着她的头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巴拼命索取着,可惜我感受不到她的湿滑。
我扳起她的身体,把阴茎刺入她的阴道,大力的抽插,可惜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快感。
我开始产生怒气,我郁闷一个身体如此曼妙的女子和我做爱,却让我毫无感觉,我烦躁的在她身上揉捏。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愤怒,用腿缠绕着我的腰部,整个人盘在我身上不断的亲吻着我的脸,想以此慰藉我。
可惜我感觉不到她的吻。
莫名奇妙的,我想到了金庸老先生的作品——《天龙八部》里的桥段:虚竹与梦姑在冰窖里做爱。
他们在金庸先生的笔下似乎也以为只是梦几场,毕竟醒来枕边人空。
然而他们至少在做爱中有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温度,有听到对方实实在在的呼唤,有产生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不对,这都是金庸先生杜撰出来的,如何产生感觉?’我又否定了先前的想法,放眼看去,那女子还在我身上流连忘返。
我就这幺看着她在我身上闹腾着,如同看电影一般。
‘把它放到荧幕上,演员和演员不就能产生感觉。
’我又推翻了先前的判断。
而我,现在就如同观众一般,通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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