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使她今夜在迎接主人的肛交时不至于把肛门撕裂;但她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一念头,主人指名新奴隶服务,十有八九就是要在毫无经验、毫无准备这一点上大做文章,享受新奴隶的青涩、单纯和未经开发,若是给他发现杜婕的肛门居然已经见过世面,估计当场就会大发雷霆。
到时候,不但杜婕和自己免不了严厉的惩罚,就连整个宿舍都会跟着受牵连,身为宿舍长,她必须以所有舍友的共同利益为最高的价值标准。
因此,除了出发前清洗肛门之外,她不曾碰过杜婕那里一下。
只见郎之胤点了点头,显然是对杜婕后庭的情况非常满意。
他的目光停留在摆着肛塞的壁橱上,一脸若有所思。
吕水蓦的心跳顿时加速,不住地在心中祈祷:拿一个吧!拿一个吧!不要太大的……。
郎之胤似乎听见了她的心声,向韩遥君下令道:去拿一个肛塞,小号的!房间里响起如释重负的轻叹声,却不是哪一个女奴单独发出的,而是每个人各自不由自主地发出,然后汇聚在一起——除了杜婕本人,她自己并不知道郎之胤这句话意味着多大的恩惠。
每个人的声音都很小,但是汇聚起来就相当清晰,以至于乔忻都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
韩遥君应一声是!,满心欢喜地快步走去,从壁橱里拿了个最小号的肛塞出来,正要往回走,郎之胤却又下令道:再拿一把通条刷过来!所有女奴的心里都像被大锤勐烈一击,通条刷便是那所谓的毛毛虫,对奴隶们来说,这便是世间最恐怖的刑具了,只有另一种名叫针刺滚轮,奴隶们私下叫压路机的可以与之相比。
许多刑虐奴都说,即便是被烧红的烙铁插入阴户,或者往膀胱里灌满沸水,都比不上毛毛虫捅进去那幺难以忍受。
主人真的要对一个新奴隶使用这样的东西吗?做事一贯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的韩遥君绝无仅有地迟疑起来,眼巴巴地望着郎之胤,似乎在期待他改变主意。
直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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