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领域,毕竟她是那麽地热爱刑法,用身体和心灵跟我一起深爱它,只要我在学术领域上发光发热,老师一定会再与我相逢的。
今天是不才我拿到学位后的第一个研讨会,希望各位先进口下留情啊。
我苦笑着希望台下的前辈不要过度文人相轻,批得我满头包才好,毕竟我和陈湘宜老师学的都是被称为异端邪说的少数学说。
研讨会顺利进行到尾声,跟刑法权威们一阵激辩后,即便不能说服大家接受我的看法,却也没人能提出我的理论有何破绽,进而将我驳倒。
与会学者们虽然讶异,却又不得不在心中暗暗佩服我的巧思,竟能将少数说发展得那麽稳固,何况我的举例乍看之下更是充满性骚扰的味道。
看到台下学者们窃窃私语、交耳讨论,又不时将肯定的眼神往台上的我投来,而频频点头称是的情景,我红了眼眶,多希望陈湘宜老师就在这里跟我分享成功的喜悦,能让我大方地介绍:这是我的启蒙老师,全世界最美丽的刑法学者。
泪眼模煳中,加上喜悦情绪的催化,我彷彿产生了幻觉,看到台下拍手的学者中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我魂萦梦牵的陈老师!不行,我不能在此刻失态,被幻觉影响,我要打起精神,把研讨会关于我的部份做总结,我强作镇定,抹了抹眼泪,准备发言。
我不经意地往刚刚产生幻觉的地点看去,想知道是谁在我模煳泪眼中,体态竟然和陈老师如此相似。
那不是别人,就是陈湘宜老师!她正眼波婉转地对我微笑着,双手不住地鼓掌,嘴里突兀地喝着采,无视旁人讶异的眼光。
老师的美丽依旧,只是脸上渐渐出现了岁月的痕迹,今年我28岁,六年不见的老师已经足足有35岁了,她的眼神仍然慧黠,眼角依然温柔,却难以避免地多出了几条细纹。
我在台上紧紧抓着麦克风,眼神更牢牢盯死在老师身上,深怕一眨眼她又消失了。
我大一的时候,我的刑总老师说,刑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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