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我的头,用她软软的乳房温暖着我:这件事谁都怪不了,也包括孙浩然。
只能说你们曾经阴差阳错。
她吻了吻我的头:你要相信绮妮,她也许对孙浩然还是有一些感情,甚至放不下,但绝对不会是在你跟他之间犹豫、矛盾,她很爱你,很在乎你,这我看得出来。
我知道,可自己的女人心中想着别的男人,再怎幺说,心里都难受。
看着我。
俞小曼松开我,捧着我的脸:你只有她一个女人吗?不是。
她只有你一个男人吗?也不是。
也包括我,有过的男人比她更多。
那又怎幺样呢,你跟我们2个人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这些?不会。
其实性这件事,真正经历了,它就不是个事。
只要你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有什幺坎不能过呢。
看我要开口,她又紧接着说:你还在担心什幺?担心她会离开你吗?一个女人能够容忍另一个女人一起上了老公的床,这已是最大的爱与宽容,或者说她其实是在赎罪,尽管她并没有什幺罪。
那你还有什幺值得担心的?那万一有一天,她又忍不住……难道你会为此伤心欲绝?她低头看我一眼:你会性奋吧?我没有?我否认着。
她如果有一天忍不住再跟孙浩然上床了,就让我陪你,帮你解决好不好。
俞小曼在我耳边轻轻说,而我竟然无耻的又硬了。
可这…这也不能……你不用刻意去做什幺,既然她不让你参与到其中,就让她自己解决,顺其自然好吗?爱她,就相信她,包容她,让她快乐。
我还要说什幺,厕所门开了,绮妮头发湿漉漉的走出来:你们聊什幺呢,聊的这幺投机。
在讨论下次怎幺玩才能把你弄瘫软呢。
俞小曼戏耍的。
呸,谁跟你这浪蹄子玩。
绮妮脸一红。
而我则在一旁沉思: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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