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环看到没得玩,扁起小嘴埋怨道:怎幺了?生气啦?强装作苦恼的摇头:没有,只是现实做了龟公,扑克牌上不想再做了。
我、我跟你开玩笑啦,跟你老婆上床的是我老公,你是龟公,我就是龟婆了!环慌忙说。
我和妍明白她是想安慰强,但不禁想出去跟她说,妳还是不要多说多错会比较好一点。
没事,我也是跟妳开玩笑的。
男人气量甚大,也没跟妻子计较,喝一口茶,向环问道:别玩牌了,有没其他提议?都一点了,电视也没好看的,不如看动画片或打游戏?妻子在这种时间仍活跃非常,强显然对小孩子玩意无甚兴趣,一个全不採纳的表情。
男人把目光移到通往走廊的转角,我和妍慌张地稍稍缩起,强旁敲侧击的问了和我刚才相同问题:妳猜他们在做什幺?环脸上一红,哼着说:还用问?不就屌屌啰。
都开始了一阵,应该快做完了吧?哪里,我老公很利害,屌很久的!环为丈夫争取男人尊严的挺胸道。
我也知道,以前曾看过泽和妍做爱,是不会这幺快。
强再次拿起茶杯呷一口,侧视环问:要不要去看看?妍白我一眼,像说你们男人都爱偷看。
我一脸无辜,刚才明明是妳提议说来看?环生气地把纸牌掷向强骂道:你变态啊!偷看这种缺德的事也想做!我和妍一同苦笑,偷看这种缺德的事,有两个人在做。
只是看一下嘛,又不是没有看过?强咕咕噜噜,环眼珠一转,好奇的问:强哥,其实你是不是性变态?我和妍一同呆住,这种问题应该没几个人会直接问,而又没几个人会老实回答吧?《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