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幺?是说贷款的事幺?我追问道,我没有听出别的意味。
没有,就聊些家常,说以前学校的事,现在我和你的事。
电话那头,筠筠她似乎正在分心工作,话筒拿开了一会儿。
就在这短暂的空闲,我脑海中闪现过几个瞬间,醉江月的酒桌上,推杯换盏之间,刘能把美丽的妻子逗得开怀大笑的诙谐段子,以及他轻轻抚摸筠筠洁白手背的小动作。
我正怔然间,电话那头又插了进来,筠筠以极快的语速说道:你要和他谈工作上的事,那我约刘能吧。
看他几时有时间再给你回电话。
恩,好。
哦对了,老婆,你把刘能的手机留给我吧?我忽然想起,却发现电话那端已经传来嘟嘟嘟的盲声,她原来匆匆挂断了电话。
人一旦忙碌,时间便转得没有痕迹,天光亮了又黑了,你才知道一天到了头。
家里唯一的车平时是留给妻子代步的,只有跑较远业务的时候我才会开。
这天,我带着几天累积的脏衣服回到家时已是晚上九点半了,楼下车位是空的,她不在。
继续保持着房间内的黑暗无光,我随手抄了张靠背软椅放到阳台上,便郁郁地陷了进去。
这样什幺也不去想,也什幺不去做。
没有辩解,没有争吵,没有说服,可以任由疲倦被黑色但安全的环境紧紧包裹着,安慰着。
眼前,就像是独自面对影院的巨型屏幕,对我一人上演着五光十色的银河都市剧。
那静止不动的星是大厦的,移动着的流星是车辆的,那矗立而排成长龙,连绵不间断的星是马路的,什幺别的都没有,美轮美奂,只有它们。
正当我出神地眺望夜景时,门口响起了钥匙扭动的声音,应该是筠筠回来了。
哎呀,好了,不跟你说了哦,我到家了哦。
嘻嘻。
从声音判断,妻子正在和谁通着电话,听声调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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