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一股绳,狠狠便抽。
柳二狗子再也忍不住了,哇哇惨叫,高呼饶命:哎哟哟,大树,侄儿,爷爷,祖宗,饶了我,别打了,打死你得偿命。
柳树正打得欢,哪有工夫听他这些个,照抽不误。
柳二狗子忽然提高声量又叫:我瞧见啦!柳树一愣,啥意思?去你妈的,抽!柳二狗子:我瞧见你跟余满儿……这话还没说完,柳树的绳子就再也抽不下去,到底是亏了心,便把柳二狗子拖出来,恶狠狠审他:都瞧见啥了?说!漏一字老子扒了你的狗皮!柳二狗子原本吓得屁滚尿流,却从对方的嗓音里听出这小子怂了,暗暗松口气,张开满是烂牙的嘴嘿嘿一笑:还能有啥,不就是余满儿那浪蹄子臭不要脸地勾引大侄子你喽,大侄子本不屑她,只是那浪蹄子那脸蛋那小……狗嘴吐不出象牙,柳树没脸听下去,又凶他:放你妈的狗臭屁,再胡说八道,老子抽死你!说罢作势再打。
柳二狗子护住头脸,哆嗦着说:是是是,我妈放狗臭屁,我胡说八道,我保证不往外胡说八道,你饶了我。
柳树放下手,逼他:你保证?得发誓,往最毒了发。
柳二狗子活了命,忙跪起来,三指向天发毒誓:我柳二狗子要是到处乱说,就到死没白粉吃。
这誓言发得够毒,到死没白粉吃,比死他全家还惨,柳树不信还能咋的,真打死他?柳树极不情愿地扔掉手中的绳子,柳二狗子眼珠一转,试探说:那啥,大侄子,你瞧,叔都饿了两天了,你行行好,赏俩钱儿,我不买白粉,就买碗面吃,行吗?这让柳树犯了难,给吧,柳二狗子日后必定还来讨,有一就有二;不给吧,又怕他出去乱说,自己倒没什幺,怕是连累了余满儿。
一咬牙,他掏出二十块钱扔在地上:就这一次,记住了,敢说出去,老子宰了你!柳树出了气,却没换来好心情,柳二狗子的话老在耳边来回绕。
他没回家,到昨晚跟余满儿滚的草地坐着,呆呆发愣,直到逼近响午,肚子叫上三遍,才头重脚轻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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