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啊,你怪我了?田杏儿先装起可怜兮兮,即使儿子怪罪,也不会太重了。
怪你?还管用啦?早跟你说过多少回,就是不听嘛。
柳树没敢吼妈妈,知道她胆小脸皮薄,受不得这个,语气便放缓了些。
田杏儿自知理亏,也没敢申辩,幽幽说:那咋办呀,我起不来了,疼。
还能咋办,伤这幺重,得上县里瞧去,村里这条件怕是治不好的。
拿定主意,柳树推来摩托车,抱妈妈上去,还真沉啊!那可不,光腚和奶子,得多大份量?这一年到头地里收上来的谷子,大概都被她吸了营养去。
柳树这样想,可没敢那样说,偷摸往妈妈胸口上多瞧几眼,算是印证了自己的臆测。
柳河村离县城不算太远,不过三十来里,但路不好走,坑坑洼洼好一半坏一半。
这条路原是二级公路,从成运县穿膛而过,途经柳河,早两年县里拨下钱来修建,不知为何修半道又不修了,官方的说法是资金链断裂,一时难以再筹到款项。
坊间则另有说法,说某人和某人小集团动了建路款,才至于此,这种说法流传着三四个版本,都大同小异。
且不论传闻的真假性质,人们也就那幺一说和一听,权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两人骑着摩托一路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这辆幸福牌摩托也骑了好多年了,还是他爸爸留下的,坐着不老舒服,田杏儿在后面挪来挪去,看样子是硌着腚了。
柳树没注意这些,只道是路不平,要妈妈坐稳点,抱紧点,以免被甩下车去。
田杏儿没听他的,还是离得远远的,好几次都差点被儿子说中甩下车,吓得惊叫连连。
柳树没办法,只好停在路旁,想说道说道,哪知一问才明白敢情是硌着妈妈的奶子了,磨在他后背,怕被人瞧见说闲话。
柳树哭笑不得,说亲娘俩坐摩托,有啥闲话好说的,可田杏儿犟脾气上来,说就是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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