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此刻只剩性欲,下贱的自已看着女友稀疏湿毛掩盖,一片狼藉被破处的嫩穴,嘴中品着,鼻裏吸着,哪能再忍耐下去,已然当着众人面撸起管来。
清儿,你的任务完成了,不配呆在这了,回房去撸吧!床上,骚浪的姐姐,吸吮着李叔软下的肉棒,一旁的妈妈开口这般说道,已被性欲沖昏脑的我,听完也不多说,一边撸着一边出了这屋,回到了自已房中,之后撸了三回。
琴儿被开苞后,除了生理期那几天,其它日子裏,傍晚时分,都会来家用餐,之后同李叔去往父母房中,直到深夜出屋,也只有这时,我才能行使男友的权力,牵她的手,吻她有着骚腥味道的嘴,与她谈心,送她回家,除上述这些,我俩从无有过进一步肉体上的亲密接触,同时我也再没看过女友的私处,而且牵手,亲嘴,还是在李叔和琴儿夜夜相处一个月后,我这才获得的权力。
琴儿,疼吗?疼要我背你吗?不用,我能行但我看你这疼的,一瘸一拐走着,我心疼你妈说了,女人都要经过这麽一回,而且她和李叔还说了,婚前我身体的大多所有权,都不属于你,所以我俩不能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哦!……可是~你妈说,你会喜欢我这样做的,是吗?是的这是我和琴儿,在破处当晚,送她回家时的部份谈话内容。
琴儿,今天李叔……我吸他尿尿的地方了,很骚、很臭,但我很快就喜欢上了,他那裏的味道!是吗?嗯!你妈和李叔说了,即时我和你将来结婚,你这个绿帽男,也不会希望你的妻子,吸他尿尿的地方的,是吧!嗯你真是个大变态是呀!我就是个大变态可我就是喜欢上一个这样的大变态了,怎麽办呢?将来变成骚货、烂穴,嫁给他呗!咯咯……这是第三天夜裏我俩的部份对话。
琴儿,怎麽了?我被李叔暴菊了啊!肛交?嗯这事你有感觉,舒服吗?嗯,开始疼,后来就……大变态,就不心疼我,只知道问下流事呵呵,我这也是一种,对你另类表达关心的方式呀!滚!一周时我俩的对话。
清哥,你还牵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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