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到了?这幺心急啊对方发出彷彿嘲笑的回应,并表示跷了课,正在路上。
雪晴跷课去卖淫,这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
我苦笑,不知道是笑自己的天真,还是笑自己对女儿的不信任。
扭开电视,让眼前的浮光掠影分散注意力,心里一直祷告,祈求仁慈的上帝只是跟我开个小小玩笑,让我白忙半天失眠。
叮噹~可是当门铃响起,我急不及待从防盗眼中窥看来人是谁,整个天地,都在一瞬间蹋了下来。
我渴望眼前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可惜纵然她戴上了紫蓝色的假髮和太阳镜,从其挺直鼻梁和涂上唇膏的樱桃小嘴,仍一眼看出是我家的雪晴。
眼前一片乌黑,世界,从此亦再没生气。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