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样?算得上残暴的……嗯,我记得那是留学第二年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开车回宿舍的路上我遇到警察查牌,他看身份证知道我是夏奇拉族的,于是就把我拽出车,扒了我的裤子,把我按在水沟里,完事后他扒开我的腿,用电笔插进我的……说到这,正在回忆的棠妙雪忽然噗嗤一笑,说道:算了,不说了,否则又想做了,来,老琨,我帮你穿衣服。
说到这,棠妙雪俏皮的一笑,拿起地上琨沙的上衣走到他跟前帮他穿衣服。
虽然棠妙雪的话没说完,但琨沙也已经能想到当时的情景——唉,这些夏奇拉花奴的思维真的不好理解,居然回忆起自己被凌辱的经过竟然也会产生性欲,看来自己的见识还是太少了。
想到这,琨沙忽然想起一事,转头向正在服侍他穿衣服的棠妙雪问道:呵呵,雪儿,你知道吗?刚才我淫辱你的时候你叫我主人……棠妙雪闻言眼珠一转,漫不经心的说道;哦~是吗?我不记得了,别当真,这叫淫语训练,我们夏奇拉花奴的必修课程,每个男人在奸淫我们的时候我们都会叫他主人的……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已经穿好衬衫的琨沙转头按住棠妙雪的粉肩,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棠妙雪你回来后见过琦良吗?一听琨沙提起这位棠妙雪的旧主人,棠妙雪的语气立刻怪异了起来——提他干什幺?我这次回来是工作的,跟他有什幺关系?现在两族平等了,他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我们俩已经没关系了。
是吗?我看你好像很惧怕见他?为什幺?这个……说到这,棠妙雪发现正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一副不找到真相誓不罢休的样子,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跟你说实在话吧,老琨,我确实很怕见他,因为你知道,像我们这种夏奇拉花奴从小是在主人调教中长大的,对主人有很强的依赖性,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从精神上都是如此,这种心理病用句时髦的词是……棠妙雪略一思索,接着一拍脑袋——非典型性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就是这个词……唉~老琨,现在我好不容易解放了,我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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