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斌对此却并未感到不适,反倒有种置身于名器内的错觉。
李语馨压下心中对朱斌的愤怨,摊开白嫩的掌心,冷颜相对道:给我!语调中的寒意连数尺之外的流浪者们都能清晰感受到。
接过朱斌递来的面纸,李语馨盯着眼前这根侵占自己数十次的阳具,一时感慨万千,仅仅半个月前,自己还纯情如处子,甚至对性爱体位的认知,还停留在数十年前的浅薄水准。
但在经过朱斌的洗礼后,自己却在不经意间褪去了淳朴的外衣,逐渐显现出女人与生俱来的性爱天赋。
她稍稍平息紧张的心绪后,将红唇对准面纸,优雅地吐出些许唾液。
那原先干燥的洁白面纸在唾液的濡湿下,很快匀出一片略带深色的印记。
然后,她用玉指捏着被唾液沾湿的面纸,一丝不苟地为朱斌擦拭起来。
当湿润的面纸与肉棒接触的一刹那,朱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接着神情期待地伏下头,随手推开自己阻碍视线的滚圆肚子,仔细观察起她帮自己擦屌的模样。
只见她左手扶着肉棒,右手攥着温润潮湿的面纸,正以一种颇为优雅的姿势轻拭着自己肉棒的表皮。
随后她又褪开包皮,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男人最为敏感的部位。
她的擦拭手法极为轻柔,彷佛是在服侍亲密无间的情人,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受害者应有的态度。
此情此景,令在场男人纷纷惊叹于朱斌的手段。
区区一个多月,朱斌又找到了一位气质远胜之前性奴的女人,这已经让男人们感到钦佩不已了;更让他们啧啧称奇的是,看这女人的神态举止,似乎隐有臣服之意。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而身为局中人的李语馨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一异状,依旧手不停歇地为朱斌擦拭着,直至腥臭消散殆尽才算作罢。
转眼之间,洁白如雪的面纸便染上一层漆黑中泛着恶臭的污物,而原本丑恶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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