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背部朝上,然后将小腿由膝盖窝中间切开,向下直带到脚踝,将小腿一分为二,交给本桌的服务小姐。
小姐们娴熟的将肉切成细片再交给用餐的人,烧烤还是涮着吃全部自便。
接着厨师又将刀直立着插入婉婉的脚踝,左右旋拧了几下向下一通猛切,那刀子仿佛长了眼睛,躲开防御堡垒一样坚硬的腿骨,专照骨头缝里钻,只一眨眼的功夫,那刀子便撕开皮肉,割断脚筋,由脚踝处将脚切下。
女儿已经疼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但还是颤抖着说:林叔,大家请慢用。
能被大家品尝,我,我无上荣幸。
那个带眼睛的老莫好像完全没听见女儿说话,只是喊着:哇,猪蹄猪蹄,你的小猪蹄下来了哈哈。
倒是林叔说:希望一会再过来时你还活着,我要你看着我吃掉你的子宫和心脏。
林叔,我一定活着的,我要你亲自豁开我挖出我的生殖器,我会让人们都看见我子宫的样子的。
好的,我的小淫娃。
说话间,厨师将女儿脖子后面锁骨的肉剔下来,又从锁骨的臂弯处切断整只胳膊。
在初婉压抑的呻吟中,那晶莹的玉手连同莲藕一样的手臂就彻底和女儿告别了。
然后餐车载着大口喘息的女儿,推到我的员工那一桌去。
而我和林叔的这一桌上女儿的乳房正在铁篦子上嗞嗞的冒着油,女儿的大腿也被切成小片用来烧烤。
这时林叔举起酒杯对着大家说:来,为了我们的事业蒸蒸日上,大家干一杯。
大家附和着:干杯,干杯叮叮的杯盘碰响,随后,大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随即落座,女儿的大腿也差不多熟了。
吃吧吃吧。
林叔说着,大家纷纷落筷。
林叔夹了一片滴着白油的初婉的乳房切片放到我的盘子里:来,尝尝,这可是你女儿身上最精华的东西。
不吃就没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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