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残忍,但是选择了就要承受。
林叔拿过刀,一刀扎进初婉的腹部先向上一挑,接着向下一带。
女儿几乎没怎幺哼声便被开膛了。
肚子里的肠子一下子失去压迫,像不安分的小蛇,从撕开的口子中挤出来。
厨师拿过刀子,又将开口豁大一些,再由肋骨处横切一刀,在看女儿的肚子可漂亮了,花花绿绿的肠子,黄色的脂肪,油腻腻的器官包裹在白色隔膜里的,挤到外面的,流到桌子上的。
人的肚子里居然能包容下这幺多的东西,还真的挺厉害,这些东西出来的容易要是再想回去就难了。
女儿呢,现在闭着眼,呼吸短促的像是在颤抖,她早已不再呻吟,她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呻吟的力气。
厨师把手一下子伸到女儿的肚子里,我估算着深度应该已经可以碰到腰椎骨了,然后将那些下水向外拖出,把卵巢子宫连同肠子摸出来割下,放到桌上。
这些下水被分到各桌。
林叔将初婉的卵巢放到铁板上嗞嗞的烤了又烤,然后夹起放到我女儿嘴里说:来,尝尝你自己的卵巢。
美味的很。
女儿真的张开嘴吃下,她用力的嚼,虽然再用力也没有多少力气了。
最后咽下。
那些嚼得半碎不碎的卵巢很快就从空荡荡的肚子中流出来了。
随即,大厨将女儿不多的皮肉剥下,又用一只压力钳子将女儿保护胸腔的肋骨一根根的剪开,那两片肋骨像两扇大门被厨师往上一拽划着弧度向两边掰开。
再看五脏六腑全成了摆设,那心脏是桃红色的,泛着白光还在努力的工作,肺叶也在一下下的蠕动,于是厨师将那些内脏一一取出。
那心脏直到放到篦子上,发出嗞嗞的声音时,还在顽强的跳动着,足足跳了十几下才停止。
想不到这时,只剩一个头部的女儿还在微微眨眼。
厨师将头切下,女儿的眼睛又眨了眨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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