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逆穿越》(六) 不識張郎是張郎 (下)(第17/17页)
得,张无忌忽像自说自话:我叫张无忌。
先父张翠山、先母殷素
素,当年被许许多多的人,双双逼死于武当山。
武当惨剧,武林皆知,说不得等都『啊』了一声,没想到张翠山的遗孤,就在
眼前。
张无忌像陷入回忆:我妈自尽前,跟我说:『你别心急报仇,要慢慢的等着,
只是一个也别放过。
』
父母死后,我辗转落难,差点被一个叫朱长龄的奸贼,及他女儿矇骗。
张无忌轻轻一笑,像在自嘲:是我活该,忘了我妈的遗言,她说:『孩儿,你长
大了之后,要提防女人骗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
不过,我险死还生,因祸成福,偶得九阳真经,练成神功。
张无忌在明
教七人身前,来回踱步:那五年多光阴,我孤身独处山腹,除了几只猿类相伴,
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
张无忌摇了摇头:练功之外,我每分每刻,都在苦思:父母为何惨死?自
己为何沦落到这田地?
然后,就在我神功初成那天,我突然开悟。
张无忌仰望厅顶,像在看穿
时空:还记得我一家四人,在冰火岛上那段岁月。
义父身负血海深仇,所想所
言,尽皆偏激至极,我爹常怕我受他影响。
张无忌步回说不得跟前,定睛俯望:我义父有时发狂,总会大喊两句说
话——
宁我负人,莫人负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言讫,张无忌蓄满九阳真
气的右手拍落,便将身中『幻阴指』,动弹不得的布袋和尚说不得,一掌轰碎脑
门毙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