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刀……哼﹗僧袍、带刀,铁证如山﹗还想狡辩?后心猛地一痛,是那汪啸风从马上出腿,踢了一脚,我立足不定,向前仆倒。
水笙催马过来,纵起马蹄,往我身上踹落……惨啦﹗原着中狄云就是这样被踩断右脚……蓦地绿影一动,我身前已多了一人,右手斜挥,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一枝兰花般伸出,姿势美妙至极地,拂向白马马脚——『???使用『兰花拂穴手』,拂开了白马的踩击﹗』兰花拂穴手?任盈盈说过,『东邪』黄药师已在十多年前神秘失蹤;世上还懂这桃花岛独门武功的,应该只有——黄蓉?我躺在地上,仰头望去,这救了我的绿衫背影并非成人,而是少女体态。
她头上空中悬浮着『???』的字样,游戏系统对其身份,秘而不宣?这位大哥哥,不是甚幺血刀恶僧。
这绿衣少女,为我向汪啸风、水笙分辩,语言清脆,一入耳中,说不出的舒服好听。
少女转过身来,眉宇清雅秀丽,一身淡绿衣裤,颈上挂着一串明珠,每粒珠子都是一般的小指头大小,发出淡淡光晕:我适才凑巧在一旁看见,是旁人把这僧袍,塞给这大哥哥的,他只是刚刚穿上而已。
她一指我手上单刀:我听娘亲提过,血刀门门人所使的弯刀,因刀上有条血红色弯条,才叫血刀。
两位哥哥姐姐,你们看,这刀上可没有弯条呢。
这少女记心真好,观察入微,能言善道。
她既会兰花拂穴手,又提到『娘亲』,难道是郭芙不成?不,郭芙那个草包,那有这般心细如髮?汪啸风、水笙将信将疑之际,忽听得白阿绣的声音响起:都大哥?正是已换上一袭如雪襦裙的白阿绣,闻风跑来。
没想到,水笙跟她竟是相识:白家妹子?是笙姐姐妳?白阿绣扶我站起,她素来温文,但见我如斯狼狈,少有地微微动气:我都听见了,都大哥才不是甚幺血刀恶僧。
他是我朋友,是我的救命恩人。
有白阿绣作证,我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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