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报答一下人家﹗郭襄,低下头来,帮大哥哥脱裤子,好好摸摸他的棒儿﹗彭、彭长老﹗不,恩公﹗你老人家真是我的性福之神呀﹗喔……郭襄一边被我啜着胸脯,一边玉手下垂,不由自主地脱我裤子。
不愧是黄蓉的女儿,遗传了母亲的聪颖,宋代没有的牛仔裤都难不了她,鬆裤纽、拉拉链,再扯低内裤,我勃起来的阴茎,就暴露于空气中。
我吻透郭襄两乳,嘴巴都乾了、痠了,便吐出乳儿,一面透气,一面细看她俯首望我阳具的窘态。
催眠指示令少女低着螓首,垂着眉眼,有生以来首度目击男子下体的全貌。
小小的眼珠,瞪得大大的,羞怕难分,可『慑心术』并不饶人,右手柔荑失控,逐渐伸向阳物——哗﹗好舒服﹗女儿家体温较低,掌心凉凉的,五指娇柔,掌心幼嫩,只是轻触龟头,就叫它抖了一下;更别说小手握成圈状,包裹男根,来回前后套弄茎身……《神鵰》的郭襄,在帮我打手枪,已使我肉棍又硬了三分;再瞧见她百般羞涩,却又不得不为之的难为情模样,更令性器勃变得更粗……她在摸我下面,我也想摸她下面……回过神来,我右手食指,已放到她淡绿裤子裆部下,往上一顶——我隔着外裤、亵裤,初次触及女体最敏感的地方。
即使隔着两重布料,仍隐约感受到那一小片弱嫩软肉……丫﹗小襄儿触电一般,浑身一震。
好想再摸呀﹗我添上中指,两根指头,再次上顶,贴住裤裆,前后蠕动,旋磨转圈……大哥哥……不……别这……样……处女地破天荒遭骚扰,郭襄被刺激得喊出几个字来,可她素手仍然停不住,不断撸动我的命根子。
我以指技回应,耐心地隔裤撩阴,不久,指尖感到裤布溢出丝丝暖流……是爱液﹗她被我爱抚到湿了﹗郭襄湿了,她身体对我的前戏起反应了;我也因她的玉手,分身变得硬梆梆的﹗肉棒好想插入、好想抽动﹗她既然湿了,那我可以和她——做爱?襄阳城大街那个算命师,说我破处就在近日……就是指郭襄她吧?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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