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和他去公园爬山,去江边跑步,去球馆打网球,雨天的时候则一起在家做饼干、烤披萨,虽然欧隽坤积极参加这些活动,可奈何病情不稳定,有时候很配合,有时候又十分懈怠。
好在趋势一直在转好,欧隽坤慢慢地能一点一点地坚持下来了。
孟维又重新恢复了小鸟先生和土拨鼠先生的漫画,一天一张四格,记录康复期的每一天。
欧隽坤则收到孟维送的笔记本,用孟维教给他的方式,根据自己每天的心情和状态画上1-5个土拨鼠先生的简笔画笑脸。
5个笑眯眼的土拨鼠先生代表着“特别高兴”,空白的那一页则表示“我很难过”。
最开始的那段日子,笔记本上的笑脸数量时有起伏,可当日子一天天过去,从春天走到夏天,5个笑脸越来越多的时候,孟维终于对着被没有绘画天赋的某人那手残的微笑作品笑到眼眶湿热:“欧隽坤……我们做到了,欧隽坤,你真棒!”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腻歪着蹭来蹭去,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像两个十足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