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妳答应变成我的奴隶,妳喜欢享受我对妳的调教。
说出来别人也不相信吧?妳只是因为一个简单的胁迫而顺从。
庞大的医药费!就算不靠爸爸,光凭妳户头里面八位数的存款还有未来继承人的身分,有什幺做不到的呢?你胡说!我才不是这样的人。
骆珮虹极力的抗辩着。
是不是妳自己最清楚……骆绍凯转过头,把心思放在电视上。
骆珮虹恶狠狠地瞪了那健壮的身躯一眼,甩掉在她身躯游走的大手,独自走向浴室,奋力扭开莲蓬头。
仇恨!真的是这样吗?还是像朱学旻一样,对生命的渴望,而自己转变成对羞辱的渴望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骆珮虹!怎幺还呆在这里?没看到我们手忙脚乱的吗?过来帮忙呀!护理长的斥责唤醒了她。
在护理长、住院医师的带领下,骆珮虹终于安抚暴躁的朱学旻,让他有心理準备接受那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五的心脏手术。
她也依照指示拿起镇定针剂,往点滴桶里打,好让他可以在镇定剂的药力下,放鬆自己的精神和情绪。
夜晚,骆珮虹才在恍惚中思及朱毅辉。
这几天他又跟自己吵架了,为的仍旧是可笑的亲密距离。
每一次他伤心的情绪她都懂,世界上还有谁比她更清楚苦难的滋味?于是她会安抚他,欺骗他无法与他见面是出于无奈,更诉说不能相见的时刻自己对他有多思念。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一次又一次的争吵,骆珮虹厌烦这样的哄骗,恨透了带着面具对他的无奈,可是却又束手无策。
现在骆珮虹寂寞了,她知道自己又渴望朱毅辉在她身边了。
于是她先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刻意打扮,甚至还涂抹了香水后前往朱毅辉的住处。
她知道对男人而言,床头吵床尾和是不变的真理。
只是当他猛力拉下衣服的当下,骆珮虹的心却又被推向绝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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