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了太多怒火,再也忍耐不住,一掌拍向妆台,轰然一响,木製的台面掌印深陷,不是做工精良,只怕整张妆台当场就会散架。
妆台水粉胭脂乱跳,一罐玫瑰腮红滚落台下,啪地一响,碎开了一片红尘。
云似海气喘如牛,重重又哼了一声。
云夫人也轻轻一哼:老爷好大的怨气。
云似海怒声道:娘的,那小王八蛋……一眼看见旁边半罈残酒,捧了起来,咕咚咕咚一阵狂饮,那小王八蛋……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云夫人和阿珠两个,暂态全身都是一抖。
阿珠绷紧了脸:爹好大的脾气。
云似海长吐了一口粗气:阿珠,彭天霸那小王八蛋骗我,送过来那本刀谱是假的。
【女儿轻】彭天霸?母女两张粉脸同一样表情。
阿珠脸转向铜镜,伸出指尖轻轻梳理着眉梢,云夫人脸贴在阿珠鬓旁仔细观望,轻声夸妆容大好。
云似海愣了愣:你们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云夫人冷冷一笑:女儿嫁是你要嫁,选夫婿是你来选,刀谱送来那天你兴高采烈,怎幺没发现有假?阿珠淡淡道:我一直觉得彭天霸猪头猪脑,没想到竟还有这种聪明,把爹这样精明的人都骗过了。
这样看来,日后真的不可限量,嫁他还不算太委屈了女儿。
云似海气为之一结:阿珠……阿珠问:爹是想要悔婚吗?现在还来得及,等彭家花轿一到,你就再拦也拦不住,女儿就是彭家的人了。
云似海憋气良久,面红耳赤道:阿珠,爹想求你件事。
阿珠轻声问:求我?云似海歎了口气,一时却不知道该怎幺开口,听见云夫人问道:那刀谱你整整翻看了一天,不是断定真本无疑?云似海道:我曾与彭伏虎交过手,对彭家刀法自然有些相熟,加上送来的那本刀谱册页年代久远,怎幺看都像真的。
可今天从苏州过来那位用刀的大家,他过目之后却说这绝不是那天楼外楼上,彭小儿使过的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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