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猪矢马粪,定要再插些刀枪剑戟才大快人心。
阿珠被窗外奇怪呼声弄得迷惘,一时间顾不上回答彭天霸兇巴巴的提问,忍不住好奇问道:外面乱七八糟什幺动静?你鬼鬼祟祟究竟在干什幺?彭天霸怒声道:俺在逮贼!阿珠奇道:居然有贼?既然是贼怎幺不追出去看看?难道彭家如此贫困,竟不怕贼有什幺东西好偷吗?彭天霸听她语气不屑,心中更是勃然大怒:不错,彭家贫困无比,贼偷也是偷你。
偷了你卖去青楼妓院,每天做新娘、夜夜换新郎,美不死你这云家小娼妇!阿珠冷冷一哼:我既然已经嫁到了彭家,日后做娼妇也是彭家的娼妇,你都不怕,我怕什幺?彭天霸一愣。
这小娼妇牙尖嘴利,一不小心竟然不敌。
夜静无声,一对新人四目相望久久都不说话,忽然案前大红喜烛劈啵一响,一个大大的火团炸开,震得两人心里都是一凉。
阿珠低声问:既然心里早拿阿珠当了娼妇,你为什幺又铁心要娶?彭天霸一时无言以对。
阿珠道:云珠不过是个小娼妇、小贱人,断然配不上彭爷少年英雄前途无量,请把贵手从俺的髒身子上拿开,今晚弄髒了彭爷,叫俺怎幺赔得起?彭天霸涩然一笑,悄然收回一双髒手:你心里看不起老彭,不用这样拿自己作践,俺听得难受不要紧,万一被外人听房听见,明天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阿珠忍不住问:什幺听房?彭天霸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洞房花烛之夜,凡是亲朋好友邻里乡亲,都可以藉机藏在房外偷听新人说话,凑趣添喜?阿珠突然一惊:还不快把衣服帮我遮上!彭天霸道:这一时倒还不必担心,房外陷阱密密重重,我只怕他不来。
他,他是谁?彭天霸有些伤心:当然是西门小淫贼,除了他,难道别人不来凑趣,我心里竟会难受?口中说到难受二字,心里更加难受了几分,喃喃自语:不来就是不拿老彭当了朋友,那臭小子为什幺不来?俺真的伤了他的心不成?听见西门小淫贼几个字,阿珠心口怦然狂跳,他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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