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前几天,自己伺候完他们,都是这样一丝不挂地跪在原地,等着他们心满意足地离去,才能穿衣离开。
今天他们不但在自己身上满足了淫欲,而且给自己带上了精神的枷锁,可他们为什幺还不走?难道他们还不满足吗?她不敢抬头看他们,怕惹来新的麻烦。
她现在是熬过一天算一天,拖过一时算一时。
绝对不能自己惹祸上身。
忽然,沙坎笑眯眯地开腔了:芸奴今天身子可好啊?楚芸如堕五里雾中,不知他问的是什幺意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沙坎见了也不着急,仍笑着问:不方便的日子过去了吧?楚芸的脑子嗡地响成了一片。
他居然还惦记着这个!今天到底是什幺日子啊?自己下贱地给他们吹了箫,屈辱地认作了他们的性奴,他们还不放过自己。
可不管怎幺难过,放在眼前的问题不能不回答。
她把眼泪咽到肚子里,低眉顺眼地回答:芸……芸奴方便,芸奴伺候主人……沙坎啪地一拍大腿,朝文叻说:你看看,我算的准嘛,我就知道今天是好日子嘛!说完,两人相对拍手大笑。
楚芸被他们笑得毛骨悚然,但又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是逃不掉的,但真的来了,心里还是砰砰跳得厉害。
毕竟是要面对两条欲火中烧的饿狼啊。
下面会发生什幺,她简直不敢想象。
沙坎对自己的美色垂涎已久,这自不必说。
就是文叻,虽然上次已经占有了自己的身体,但毕竟是匆忙行事。
加之当时自己还没有完全屈服,他在自己的挣扎中肯定没有尽兴。
而且,最为诡异的是,他在已经征服了自己身体的情况下,居然在最后时刻选择了外射。
就连沙坎也是一样,听说自己在生理危险期,就真的放过了自己几天。
似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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