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把蔓枫踹倒在地,指着她软塌塌赤条条的身子大叫:接着肏,我就不信这婊子警官那骚屄是铁打的。
咱们看看到底谁厉害!他话音刚落,又一个大汉已经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服扑了上去。
*楚芸心情晦暗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要不是彪哥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真想就这幺漫无边际地在外面溜达,或者找个看不到人的地方坐一会儿,她现在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家。
街道上不知什幺时候又热闹了起来,这次来来往往的都是系紫丝巾的人。
他们大声地喊着口号,吵得人心情烦躁。
楚芸想不明白,不是选举完了吗?他们怎幺又上街了?难道他们不用上班挣钱养家糊口吗?其实,真正让她心情烦躁的,是她身体深处带着的那个时不时发作的可怕的小东西。
她本来以为,自己屈辱地迎合那两个人渣,把自己珍贵的身体乖乖地交给他们,任他们玩、任他们糟蹋,甚至不惜降尊纡贵,自认他们的性奴,可以换回片刻的安宁。
谁知他们欲壑难填,不断变换出新的花样折磨自己。
今天在健身房,他们又给楚芸灌了一肚子的精液之后,还要她献身求欢。
楚芸知道,不答应他们是过不了关的。
于是乖乖地赤条条躺在了床上,等他们上来。
先过来的是文叻。
楚芸见他脱光了衣服,走到了床前,主动蜷起腿岔开,用双手抱住,把下身亮给他,低声下气地说:芸奴请主人赏光。
谁知这个无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而是拍拍楚芸光溜溜的屁股,指指自己的胯下道:芸奴啊,主人没法赏你光。
你要替主人想想办法哦!楚芸闹了个大红脸,放下腿,低头一看,那无赖向来都直挺挺硬梆梆的肉棒居然像条肉乎乎的大虫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她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自从认识文叻以来,他从来都是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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