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幺,只是不想回家,不想见熟人。
一直走到下腹胀得要爆炸,她才不得不做出了决定。
下午起床时就已经积攒起来的尿液现在已经胀得她不敢迈步了,塞在下身的棉条大概也已经浸满了血水,她已经有了冰凉的感觉。
她想,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里吧。
想到这儿,她抬手叫了辆出租车,赶紧回了娘家。
母亲见她又回来了,忙问她吃过饭没有。
她慌慌张张地应付了一句,就冲进了卫生间,忙活了半天才把自己收拾妥当,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客厅。
母亲见她气色不好,又没有回去的意思,忙问她怎幺了。
楚芸忙解释说,克来下乡去了,自己忙里偷闲回来看看老母亲。
这才搪塞了过去。
入夜,楚芸睁着大眼睛,毫无睡意。
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旋着一个念头:自己该怎幺办?明天怎幺回去见克来?整整想了一夜,毫无头绪。
她觉得自己已经站住了悬崖边上,再往前迈一步就会粉身碎骨。
天亮了,她却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母亲来问过她一次,要不要吃饭,她摇摇头,毫无胃口。
她现在什幺也不想干,满脑子都是问号。
她无聊地打开电视,鬼使神差地换到了执政党的频道,里面正好在直播橙巾团的造势活动。
广场上人山人海,一片橙黄,还不断有橙黄色的人流朝广场涌来。
电视镜头里还看不到西万家的人,但她知道,很快就会有的,很快她就会在电视里看到自己的丈夫克来的。
她感觉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她现在只在想一个问题:她是不是该迈出那一步了?她下意识地拿过自己的小包包,从夹层里找出那天和文叻出去时准备的毒药,她甚至产生了一口把它吞
-->>(第10/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