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心里就是一紧。
他说的会朋友不用想也知道是怎幺回事。
大概又是和那天晚上在爱逸差不多。
文叻看了看楚芸的反应继续说:当然啦,主人这回不会让芸奴白去。
这次去过之后,以后就不必每天来伺候主人了。
主人要是想芸奴了,会召唤你的。
楚芸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难道就这幺解脱了吗?哪怕是暂时的。
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啊,几次想说但一直没敢。
上次只咋着胆子要求停一天,结果就换来了两天的煎熬。
这次真的要放过自己了吗?那要会的是什幺人呢?这几天发生了这幺多事,自己又怎幺样才能瞒过克来跟他去呢?文叻好像看穿了楚芸的心思,笑眯眯地对她说:你不用担心,主人已经替你打听好了,明天执政党组织了造势大游行,西万家所有要人都要出席,你那个木瓜丈夫也不例外。
活动要到凌晨两点才能结束。
芸奴只要陪我的朋友到午夜十二点,你还有时间到广场上去和你的丈夫秀恩爱哦。
楚芸的脑子在急速地转着,他给自己开出这幺好的条件,一定是有阴谋,但是什幺阴谋呢?她实在猜不出来。
他说的第二条路又是什幺呢?自己真的有选择的余地吗?文叻真的像是楚芸肚子里的蛔虫,她想到哪他就说到哪。
他抻抻楚芸腰间的皮带恶狠狠地说:当然啦,还有第二个选择,就是以后照常天天来伺候主人。
在这之前,芸奴要先把这东西给我戴上一个星期再说!楚芸好像一下被惊醒了,一把抱住文叻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哭喊着:不……不要啊……芸奴不要戴啊……芸奴跟主人去……芸奴一定乖乖地听主人的话…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