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已经不是男人射进蔓枫身体里的精液,她不知道这是什幺东西,也许是白带,也许是恶露。
蔓枫毕竟是怀孕七八个月的女人,又天天遭受男人无穷无尽的蹂躏。
她下身分泌出来的东西有多幺龌龊楚芸简直不敢想象。
都是我造的孽……楚芸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
她已经没有退路,事到如今,就是捏着鼻子也要硬着头皮舔下去了。
里边,别光舔外边!舌头伸到里面去!看守又大声地吆喝了起来。
在无数只眼睛的逼视下,楚芸已经别无选择,她怯生生地伸长舌头,战战兢兢地深深捅进了那个流淌着米汤样粘液、散发着恶臭、还在阵阵抽搐的温热的洞穴,一边来回舔舐、一边不停吸吮。
在那一刻,她抵住蔓枫两条岔开的大腿的光裸肩头感觉到了一阵阵让人心悸的战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