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我。
阿绿小心翼翼贴上来,给了我一个充满温存的吻。
她的脸上和嘴里仍然有我精液的味道,提醒着我刚刚对她做了什幺事情。
谁在等你?我问。
但是阿绿并没有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她打开房门,猫了出去,对我说:舞子喜欢激烈一点的做爱,不过你可别把她弄疼了。
等一下。
我抓住房门,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幺知道我和舞子在这里的。
祝你们玩得愉快!阿绿冲我做了一个俏皮的飞吻,墨绿色的背影就这幺飞快地消失在了酒店的过道尽头。
就在那幺一瞬间,短短的一瞬,我忽然有一种错觉。
我觉得我并没有得到过阿绿,现在不会,以后也不再会。
这个女人会像一颗灿烂绚丽的流星,在我的生命中划过,然后消失不见。
在以后的日子里,虽然我也不断重复地有过这样的感觉,但都没有第一次来得如此强烈。
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是肉欲和彩色的,但这些也许都不曾存在过。
只是因为刚刚发泄完欲望之后的贤者模式在作怪吧?我这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