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来满足他,至少尽到做妻子的义务。
但我意外发现自己只是对正常的性
爱方式得不到满足,因为我偷窥丈夫与邻妇苟且的时候,我湿透了,高潮狠狠地
来了一遍又一遍,那是我这辈子首次嚐到性高潮的愉悦。
小杰他爸瞒着我跟隔壁的妇人暗地过着低调的性生活多年,我都没有揭穿,我
还是深深爱着他,因为这是我唯一能补偿他的方式。
后来丈夫得了摄护腺癌,至
此性方面我缴了多年的白卷。
不知怎地,今晚我又梦到了这些不堪的往事。
那个变态的余烬至今仍缠绕着我
不肯罢休,恶梦使私处泌溢着爱液,身体流着跟爸爸一样的血液让我感到厌恶,
我必须喝一口水好好冷静冷静。
瞥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两点,窗外下着雨,我推开小杰的门想看他有没有
盖好被,房间的灯光昏暗,隐隐看见他跨间鼓胀的部位,那尘封已久的性欲竟在
此时涌现,轻薄的睡衣下我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行,不行啊…我怎能对儿子产生畸想。
我警告自己,但视线始终无法自那隆起处移开。
小杰幻想跟我…那他自慰时会
不停喊着妈妈…妈妈吗?无处发洩的苦闷会不会让他无法集中在课业上?我是这
幺的了解无处宣洩是如何痛苦。
我在床沿坐下试着按耐矛盾的情绪,想起小杰对小良说我不了解他,一个青春
期发育中的男孩该怎幺处理自己的情慾?看成人影片幻想压着妈妈赤裸的身体?
如果妈妈能解决儿子的困扰,只是幻想应该没什幺关係的。
我的理智在深夜中正一丁一点的丧失,我嗅到危险的气味,虽然儿子就在眼前
伸手可及,我极力告诫自己保持冷静,但一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抚着乳房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