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已经彻底蒙掉了
,过了好一会我才慢慢恢复了听力和说话能力,我要求打个电话,他们同意了,
我打电话给了大使馆,一小时后我离开了警局。
我来到了胜子的小楼前,但院门口却贴着封条,看着胜子一星期前对我哭泣
时站立的地方,我感到我又做了件无比愚蠢的事情,愚蠢到无法原谅,愚蠢到亲
手杀死了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尸两命。
我觉得我以前那幺失败是因为我不够勇敢,所以我来到德国后努力的锻炼着
自己的勇气,我开始玩枪,玩徒手攀岩,和国外的混混们打群架,和截拳道武馆
的师傅练对打。
当我觉得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时,现实再一次狠狠的打击了我,我面对女人
时依然是个失败者,而且这次失败的更为离谱,失败的难以接受和挽回。
你为什幺不去找我,为什幺不像国内那些女人般对我一哭二三上吊,为什
幺不像米亚那样开朗洒脱,为什幺不等我消消气给我一个挽回的机会。
。
。
胜子头七的那晚我偷偷摸进了她的房子,在她自杀的浴室里默默的烧着纸钱
,念叨着她。
她的骨灰已经被她父母带回日本,而这栋房子也被她父母卖掉,很快就会搬
进新的主人,那晚我在这个熟悉但已经空无一物的小楼里呆了一夜,恍惚中我甚
至看到了胜子像以前那样一脸微笑的跪坐在我面前,我惶然的伸出手想去摸她,
却碰触到了冰冷的墙壁。
胜子死后的半年我一直在低迷着,没再交往过新的女友,每天就是学校和租
屋两点一线麻木的往返着。
我已经感到心累了,累到发酸,发疼,甚至开始恐惧
和漂亮女孩接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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