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喝道:大胆!韩月,你反了不成!反你娘的反,你这贼厮鸟胆敢抢我的奴婢,某家便是向你讨还来了!什麽奴婢!这明明是我的奴婢!耶律达此时早把刚才的雄心壮志抛到了九霄云外,面对这麽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硬气话还是先留着为妙。
放屁!你有胆子再敢说一遍。
韩月直瞪着他。
你……你休要放肆!你伤我四个家奴,这女人便是赔偿我的!赔你娘个鸟!直娘贼的狗才,休说伤你四个家奴,爷爷便是取了你的狗命便又如何?韩月铁青着脸,破口大骂。
三两步窜到耶律达身前,耶律达一把将孙二娘往前一推,伸手便抄起了大骨朵,往下便砸。
韩月轻轻将孙二娘往旁一带,身形一闪轻巧躲过。
同时有意在她面前抬脚顺着铁骨朵下砸的势子一粘一踹,耶律达便觉一股大力猛震,铁骨朵脱手而落。
孙二娘神色一变,显然看出了门道。
接着韩月劈手抓住耶律达的手腕,身子一转便将他掀翻在地,耶律达摔的七荤八素,差点背过气去,刚要叫喊,面门已经重重吃了一拳。
这一拳打的耶律达鼻血长流,眼冒金星,嘴中含糊的喊道:汉狗,敢打你爷爷,今日便要叫你吃王法……王法?韩月哈哈一笑,在这金肃城中,爷爷的拳头便是王法!说着一拳一拳只顾捣了下去,只打的耶律达哭爹叫妈,满嘴是血,后来不再叫了,只是连连喘气,不断求饶,祖宗爷爷都叫了出来,再后来便学那死狗般直哼哼。
周围的人一个个看着不敢靠前,有人早就飞奔去报信,但是更多的牧民却是见怪不怪,有的更在拍手叫好。
孙二娘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心想这班人竟如此野蛮,都是契丹官兵动起手来竟然也毫不留情,这般打下去,只怕活活打死了这厮。
其实塞外风气便是如此,游牧民族讲究强者为尊。
谁的拳头大谁的道理便大,彼此之间互相抢掠实在是司空见惯,谁若有本事抢了别人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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