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睽之下,是你的家奴十余人持兵刃先动手围攻他一人,人证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若说是自卫,你又有何说?况且你那家奴又不是在籍的正军,他却是武官,真追究起来还是你那家奴以下犯上,正是该杀,你道那时你能脱得了干系吗?他……他败军辱国……难道不犯军法?行军法也轮不到你来行!况且死的都是汉兵和部族兵,打草谷本就危险,有死伤亦是寻常事,等你去告,人家上下早打点好了!耶律和安看着这个人头猪脑的侄子,真是不想再跟他浪费唇舌,说罢看了一眼旁边的燕之古,这人是他的心腹,颇有智谋,让他做耶律达的判官,本来也有辅佐之意,不想这个侄子,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大人,话虽如此,只是此事却不能退让,否则城内各族恐有轻大人之意。
这些蛮子本来便桀骜不驯,若是日后有样学样,只怕永无宁日。
燕之古在旁边叉手行礼。
耶律和安也知道事情逼到这份上了,自己决不能让步,不过他却想不出什麽好办法。
某家自知之,却徒呼奈何,这韩月身份特殊,又占着道理,强要治罪,只恐城中不服。
大人,依下官愚见,若要治韩月之罪,不能以今日之事为凭,须从他家中入手。
此话怎讲?大人可知耶律乙辛之事?燕之古神情阴沉。
耶律乙辛,这又有何干?耶律和古一听有些糊涂,耶律乙辛谁人不知,咱们大辽着名的奸臣啊,大概开国以来也没出过这麽大的奸臣,此人自从平定耶律重元之乱,就平步青云,权倾朝野,排挤异己,陷害忠良。
和张孝杰勾结,炮制了着名的十香艳词案,诬陷萧观音皇后与伶人通奸,致使皇后被赐死。
接着又陷害太子耶律浚谋反,使太子被废为庶人,不久又使人暗杀了废太子。
接着又怕阴谋败露,又暗杀了太子妃。
最后竟丧心病狂想连皇太孙一起谋害,终于被皇上察觉其奸,找借口贬官罢职,后给处死,人都死了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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