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女人通奸偷汉,想必也是平常事。
耶律和安来回踱步,又问耶律达:你可看仔细了那画上有甚文字没有?这……是有文字,是首诗,不过大都忘记了。
你个蠢材!耶律和安气的转过头去不理他。
都辖好好想想,想起一两个字也是好的。
好像……好像……耶律达努力回忆,就记得有个山字。
山……山……燕之古凝思苦想,想了好大一会儿,突然问道:可是迎晖山?对!正是,迎晖山。
耶律达满脸不解,却见燕之古满脸兴奋,大人,错不了了,这韩月胆大包天,竟然真的和王妃私通!你如何知道?两年前圣驾出巡西京道,正在迎晖山下田猎,前后月余……萧留守全程伴驾,那韩月想必也在其中,中间大把机会与王妃私会。
画中画的女子貌似王妃,又有迎晖山字样,这岂是巧合?必是两人恋奸情热,野合之中乘兴而作。
大人,这是千载良机啊!嗯……纵使如此,还需拿到画卷亲自一观。
这个不难,前些日接到招讨司行来的公文,西夏遣使来朝,恐路上有失,让我等沿路军州派兵护送,大人何不派韩月带人前往。
待他走了,将画卷偷来一观便是。
好,就依此计。
第二日,耶律和安便传韩月前来差遣,绝口不提昨日之事。
只说命他率防军百骑,过黄河前往天德军接应夏使。
韩月不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但是此事乃是上官正常差遣,自己没理由拒绝,只得接了令箭,回家交代一下,便要点兵出行。
此时孙二娘已经知道韩家来历,对韩月也是情意绵绵的口称师兄。
韩月对这个便宜师妹倒也颇为亲热,只是韩肃对此颇为顾虑。
爹爹放心,那耶律达再敢来寻事,下次便打扁了他。
你终是性子暴躁。
此次如此羞辱耶律达,他岂能善罢甘休?此次不差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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