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耗当中,一点一点将元气消耗殆尽。
纵观元佑更化前后九年时间,旧党群臣们虽然以君子自居,但是他们干的事基本上除了不停的玩阴招互相倾轧陷害之外,几乎没干过什麽正事。
这些君子们天天说的话虽然无穷多,但几乎没有谁能够超出于纷纭争论之外者。
同志们唾沫狂喷,皆与王安石已死之灰争是非。
内政方面,大家讲废话有瘾,做实事无能,寥寥焉无一实政之见于设施。
而对于外敌,则更是不闻择一将以捍其侵陵:不闻建一谋以杜其欺侮。
只知大力排挤打击新党,而夜以继日,如追亡子。
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打击政敌,以如此低能的方式折腾国家,上至皇帝赵煦,下至新党诸人都只能把怨气埋藏在心中,待到现在新党东山再起,其积攒了八年的怨气此时得以宣泄,旧党的下场几乎是命中注定。
二月,苏辙、吕大防、范纯仁罢相,赵煦任用新党,开始对元佑党人秋后算账。
三月,御史张商英弹劾司马光、文彦博误国,旗帜鲜明地将高太后比为吕后与武则天。
曾布上表将元佑九年改为绍圣元年,大宋朝开始绍圣绍述。
四月,章敦入朝拜相,直接就声称司马光奸邪,所当急办!将旧党整治新党的手段照搬一遍,全面恢复熙丰新法。
林希上表公开指斥高太后老奸擅国。
这个被旧党捧为女中尧舜并一手操控车盖亭诗案的老妇死后不到一年就又得了个奸后的荣誉称号。
五月,章敦开列了元祐年间对西夏割地求和的大臣。
共计有司马光、文彦博、赵禼、范纯仁等十一人,分别安上挟奸妄上等罪名。
六月贬死蔡确的事被重新提起,吕大防与刘挚被视为罪魁祸首,再次贬官。
司马光和吕公着被追夺赠官和谥号,连赵煦当年亲笔为他俩题写的碑额和奉敕撰写的碑文也被追毁。
章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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