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独自坐在雅阁之内,心中也不知自己这步棋走的是对是错。
自己虽然身为武人,但是自觉的并没有一般武人的粗鄙。
相反,对于司马光、文彦博这等北方文人士大夫的领袖,他有着非同一般的崇敬。
他相信大宋朝只有在这样的贤人领导下,才会真正太平盛世。
而现在却是那些小任奸党们充斥朝堂,官家也不修德,亲小人远贤臣,这样下去大宋可怎幺得了?既然司马光说大宋唯一正确的道路就是休养生息,就是遵照原来的道路一直走下去,永远不作出任何改变,这样自然天下太平,那幺变法什幺乱七八糟的就是错误,就是劳民伤财!既然司马光说要安抚四夷,在德不在险,那官家就应该好好修德,这样不动刀兵自然就能用礼仪道德感化党项契丹那些蛮夷俯首称臣!既然文彦博说大宋是与士大夫共天下,不是与百姓共天下。
那幺官家就应该听士大夫的,士大夫说好便好,那些草民百姓说好不好根本无须理会。
那些奸党小人们说什幺土地兼并,贫者无立锥之地。
既然士大夫与天子共天下,那多占些土地又如何?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百姓有无立锥之地又有什幺打紧?不过唐太宗似乎说过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个……细想想,文彦博似乎也说过新法就是劳民伤财,只有废除新法才能让百姓稍得休息,这个似乎前后说的不太一样……不过,这种经邦治国的大学问不是自己这种浅薄老粗可以理解的。
自己只要知道一个原则便是了,总之,司马光们说的便是真理!可惜,这样的真理,却不被当今天子所理解。
伴随着对西夏前所未有的大捷,奸党的气焰更加嚣张了。
但是旧党大臣虽然被赶出了朝堂,远远的基本上都到了岭南,其实他们隐藏在地下的庞大势力依旧存在,朝野之间,宫廷内外,这股庞大的势力依旧能躲在幕后默默的影响着天下大势。
否则自己今天如何能坐在这里和这个西夏奸细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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