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宁毕竟是做大事的人,从最初的震惊之中迅速恢复了冷静,她急道:大郎呢,大郎有没有陷在里面!晚了一步。
云儿哥刚刚进去,周围埋伏便发动了。
地道!对了,有地道!药宁一听唐云身陷险境,心立刻沉到了谷底。
她只盼唐云能够顺利从地道脱困,尽管这不太现实,因为时间太短了。
而且对方既然是处心积虑的在这里守株待兔,想来这处堂口早已暴露,对方多半已经堵死了地道。
没用的,地道只怕不可靠。
宋江阴沉着脸摇了摇头。
那难道眼看着他送死不成?药宁现在只是衷心希望对方只是想要生擒唐云,但是猜想对方的来历,她只能想到仁多保忠,若是仁多保忠,只怕唐云凶多吉少。
现在只能等着了,我早就警告过他莫要轻易回西夏。
宋江无奈的叹了口气。
药宁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自打和唐云认识以来,他们就做好了随时去死的准备。
但是唐云屡次死里逃生,屡次险中求活,一次又一次扳倒强劲的对手,让药宁觉得也许唐云真的是不可战胜的。
但是残酷的现实终于让她猛醒,原来唐云也是普通人,也有中计的一天。
她想起了两年前唐云临走时交给他的那封信,那时他似乎就做好了一去不返的准备。
若是他真的做好了必死的觉悟,自己又做什幺小儿女之态呢!宅院内。
唐云看着周围屋顶上的弓箭手,看着满院子手持兵刃的甲士,面露苦笑。
此时面对死神,他心中反而平静得要命,一点没有激动、恐惧等情绪,有的只是遗憾。
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自己终日算计别人,终于也轮到自己被别人算计。
看来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只是自己没办法再见药宁一面了。
也许是大事已了,自己心中没牵挂了,他显得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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