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阴道流出好多下流的汁液,手
指在上头游移弄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那声音巧妙地融入快乐的喘息声里,
越听越动听。
高潮过了两三分钟左右,身体依然敏感发烫,色情的妄想也没有停下来的迹
像,手却闷热到受不了而抽了出来。
我含着舅公吸乾的槟榔籽、抚摸起髒湿的胸
口,舌头不时摆动着,渡过一段足以消磨性慾的时光。
等到慾火退尽,满嘴苦味的我终于依循理智把嘴里的髒东西吐得一乾二净,
顺手抽好几张卫生纸擦拭湿冷的上衣。
漱口漱了十几遍,略鹹的苦味依旧挥之不
去,真是心烦。
幸好浴室有瓶看起来还可以用的漱口液,折腾了两分钟,总算把
口腔清理得乾乾净净。
内裤湿得乱七八糟,有点难受,然而我并不打算处理。
同样的,沾到槟榔汁
的上衣也是如此。
为何要在恢复理智后这幺做,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就是想
延续激情的痕迹──再加上其它的,我也不清楚的因素吧!
家里电话趁我打扫弄髒了的沙发时响起,是舅公打的,那里的情况似乎没那
幺简单,回来应该都晚了,叫我别等他。
我应该理性地答覆呢,还是故做娇媚?
听着舅公一如往常严厉的声音,内心的骄纵彷彿逮到机会的坏孩子,怂恿我装出
撒娇的甜蜜声调,啾公不想搞快恢来抱雨琪吗……我吸着手指,含糊不清地
这幺说。
而舅公的答覆,让我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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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公说,我给他炒了放冰箱的青椒肉丝很好吃,还把老家客厅打理得一尘不
染,他想要好好地答谢我。
那时候我已经準备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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