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哥边弄疼我边干我,他的手不是掐住双乳就是扯着我头髮并锁住喉咙,我被他干得好痛、好痛……痛中又是一阵病态的快感。
红花花的鲜血从我阴道内流出,滴在纯白色的纹路磁砖上,被我随他晃动的屁股粗糙地揉开。
他抹起一滩污红放入我嘴里,用他所能想到的下流字眼与髒话骂我,边干边骂。
他插了很久都没射精,中间几度流露出忏悔的目光,可是他没能消气,因为我不断低声刺激他,反覆在那多毛的胸口重燃愤怒之火。
女人!给我趴下!是的……!我越是唯唯诺诺,他越亢奋,怒气在不知不觉中也从暴力转向到支配慾上,而他用来支配区区一个女人的力量,就是性慾。
我要插烂妳的屁眼!臭女人!去死吧!噫呜……!吴大哥掐喉的力道开始失准,好几次掐到让我呕吐,他赶忙鬆开手以免我被呕吐物噎死。
我翘着屁股在他前面摇晃着吐得一塌煳涂,浓黄汁液还垂在嘴边,灼热的括约肌跟着传出不妙的强烈脱力感。
我在他面前呕吐又失禁,因此挨了几下掌嘴,打到我虚弱地抽泣。
他没停下动作,依然干着我流血又脱粪的肛门,过了一下子才抓起莲蓬头转开冷水,把我屁股连同地板上的髒东西全部冲散给水流带向排水孔。
白色地板登时染上一层浓厚的深褐色,再来是稀释许多的污黄,水流很快就重回清澈,但仍有许多细微的粪块尚在流动。
吴大哥用水冲了我脸又灌了些水逼我吞,折腾我能使他快乐,于是我再痛苦也硬是忍下去。
他继续掐紧我脖子动起腰,我再度失禁,大便喷得乱七八糟。
他照样用莲蓬头冲得一乾二净,还把排水孔盖拿掉好让粪块全部滑下去。
最后免不了的,又逼我喝水喝到吐才甘愿。
我丧失了时间概念,只知道身体好痛又好爽,两者黏在一块都分不开来了。
吴大哥似乎也无法再将性慾和愤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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