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番,我们总算是浑身热汗地投入绿色视野的怀抱,迎面就是阵带着汽油味的风。
昇哥拍了拍我的肩,叮嘱我下次别在公车刚驶过的时候深呼吸。
昇哥提着我的行李往门口去,我跟在他后头,意兴阑珊地进门。
他家墙壁刷了整片米黄色油漆,像是香草冰淇淋,墙壁上挂着叮叮噹噹的玩意。
一些了不起七八百块的创意画作、难看的夜市面具、祖先牌位……他家的前主人不是供在神座上,而是一个牌子挂在舞狮面具旁边,右侧还有些十字架小东西,像是哥德打扮用的银饰。
我稍微怀念起当初结识昇哥的时候。
那时他还没三十,很有自己一套想法,不拘小节,把他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堆在一块,尤其是他爷爷的牌位。
小蕾,这是我爷爷。
爷,这是时蕾,算是我女友啦!我记得当初的他有股豪迈奔放的活力,总是乐观以对、勇往直前,不会浪费时间回顾过去犯下的错误,只珍重眼前的女人。
那天我们就在他爷爷牌位的注视下做了爱,其实早做过好几次,就那次很特别,彷彿是为了做给谁看。
昇哥注意到我沉浸在回忆中,东西放了过来拥住我。
一阵暖暖的风吹拂着我的耳朵,声音疲倦地滑过来:我们上床,做爱,睡醒再去吃好料。
我轻触他扣在腰际的手,仰头望着一幅蓝天白云的水彩画说:我要先打给小秋的妈妈。
妳这样很扫兴喔。
事情有轻重缓急啊。
有什幺事情会比做爱更重要?他说着,手不安分地钻进我裤子里,唇也贴向右耳碰了碰。
我要吃了妳,小蕾。
唉……别跟我唉声叹气的,女人。
知道了,我也有点想要,去房里……不,就在这做。
我虚情假意地应了声好,其实根本就不想做爱。
当一个人沉浸在追忆之中、百感交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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