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还是留学生。
把他们请来,演出水平一定不比国内差。
”
“那场地呢?”
“许多学校的大礼堂平时都空着,借一借不就得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一片嚷嚷,志明将这些一一记录下来。
小吉一面理着发。
一面饶有兴趣地听大家讨论着。
她的学校只有她一个是从中国大陆来的,平日里有点孤单。
志明这里是综合大学,各系都有中国学生和访问学者,平时可以经常聚在一起,聊聊天,谈谈心,有了困难互相帮助,精神上不寂寞,真让人羡慕。
小吉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让每个人都容光焕发一遍,大家高高兴兴地到洗脸间洗了头,照了镜子,都很满意。
有小吉在这里,知道他们有话要说,人们也不多打扰,谢过小吉后都走了。
房间里地上都是发屑。
志明歉意地向小吉笑笑,给她倒了一杯饮料,让她坐着休息,自己打扫着房间:“大家平日里都太忙,圣诞节有点空凑在一起互相理个发,都是臭水平,没想让你给碰上了。
累得够呛吧?”志明关心地问。
小吉揉着发酸的手说:“不要紧。
”
“你是什幺时候学会理发的?”志明止不住好奇心问小吉。
“下农村的时候。
生产队长是个好心人,看我干不动农活,让我学理发,全生产队的头都包给了我,还给记工分,慢慢就练出来了。
有时候公社书记也来理。
”
小吉瞥见桌子上有一份申请表,拿起来一看,是连诗卷的。
“你在给你以前同宿舍的连诗卷申请研究生?”小吉问。
志明点点头:“毕业后他分配回原来的部队单位工作,觉得专长得不到发挥,想出来深造。
”
“他是部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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