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吊桥钢索发出恐怖的呼啸声。
在这恶劣的天气中,居然有几只寒鸦盘旋于两岸陡峭的山壁之间。
过了桥,就是新泽西州。
约摸开了一个小时,来到一块墓地,全是白皑皑的一片。
雪片在寒风中打旋,打着唿哨从一个坟头转到另一个坟头。
车在一个靠边角的坟前停下来。
大家走出来,立刻被强大的风雪刮得直不起腰来,林梅和那个女子只好回到车内,只有王宇一个人顶风冒雪走到墓边,一下子双腿跪在雪地里,双手捧起满把雪捂住脸,不停地用头撞着墓碑,惨不忍睹。
林梅赶快背过脸去,她从来还没有看见一个男人这样伤心过,他们一定有过一段不平凡的过去。
过了半个多小时,那个女子下了车走过去劝王宇,不要冻坏了身子,他才步履踉跄地回到车子里来。
他们送林梅回到了公寓。
王宇带走了那只漂亮的洋娃娃。
林梅没有告诉王宇日记本的事。
这天天黑以后,林梅拥被而坐,在灯下继续读着钱敏的日记。
xxxx年x月x日
今天到研究生院注册,好多外国留学生,不,我才是外国学生,把国内的称呼带到这里来了。
要适应这里的环境,看来非得下一番工夫才行。
系里的女秘书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一直夸我的tofel和gre考得很好。
系主任是一个很有学者风度的老头,满头银发,一九八五年去过中国,和他谈了十几分钟,对中国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一个高高的美国学生拦住我,海阔天空地神聊,然后邀我一同去吃pizza。
他读了五年的研究生,说他有许多的中国女朋友,都很漂亮,我比她们还漂亮。
吃完pizza,各人付款。
他问我对纽约熟不熟,我刚来,一点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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