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都不懂的女孩,月琴说:“这样吧,明天让我儿子来为你先把这草割了,然后我再给你找一家公司帮你割草管理院子?就是有点贵。
行不行?”
“没关系,没关系,钱不是问题。
阿姨您真好,拜托了。
”女孩为这个解决方案显得很高兴。
两人说好了一会儿散完步一起去超市。
夫妇俩继续散步,谈论着这个女孩和她的父母。
末了,月琴问丁一:“你说他父母会不会是中国的什幺贪官。
”
“你没听她刚才说她父母是做生意的。
中国也不是每个赚钱的人都有问题。
”丁一凡事向好的方面想,说给月琴听,也是在说服自己。
“人家的小孩到美国来念书,父母赠送一百万的大房子。
我们家的brian却放着好好的医学院不读,跑到非洲去扶贫,是不是有点傻。
”月琴将心比心,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丁一知道,月琴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不愿意儿子到非洲去受苦,要去,毕业了以后再去也不迟。
于是安慰她道:“我们的儿子不傻。
他胸怀理想,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年轻的时候让他吃点苦,对一生都有好处。
就像我们当年上山下乡到农村去劳动锻炼,苦则苦矣,那段经历一辈子都受用,它让我们懂得了生活的意义和不平凡,知足常乐。
人各有志,生活的轨迹不尽相同,这个女孩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未见得将来会珍惜这一切,也不一定比我们的儿子有作为。
”
“说是这幺说,可是我心里有点舍不得他,那蛮荒地带,到处都是土匪,万一有个什幺好歹,让我怎幺办?”月琴说出了心里的担忧,眼眶有点红润。
丁一用手臂揽着月琴的肩头,安慰说:“不会的,他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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