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呢!调酒师语面带自得之色,语调柔缓地介绍道,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平常只用来显示酒吧的档次和品味的。
嗳哟,好舍不得呢…多…多少钱?年轻绅士的舌头打着卷儿,像是被雨淋湿的厚毛毡。
8888美元!小李颇有些狗仗人势的嚣张,先生,要开吗?八千多美元,合六万多块呀?!一瓶酒就六万多,这哪里是喝酒,分明就是喝血!虽然自己年薪也有三四十万,但一瓶酒花掉两个月工资,还是太奢侈了!绅士的脸色霎时就惨白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能…能不能…便宜点儿?咯咯咯…赵子琪掩着红唇娇笑着,玉臂轻展如蛇,一把勾住男人的肩膀,叹息似地道:先生,还是我请你吧?不…不…不!脂粉的香气虽令人陶然欲醉,天籁般的魔音却刺耳无比,年轻绅士像是被地狱的妖女缠住了似的急欲挣脱。
开吧,算我的!赵子琪绷起纤细如柳的腰肢,倏地坐得笔直,斩钉截铁地道。
怎幺…怎幺能够!男人额头细汗密布,张牙舞爪地阻拦着,然而为之已晚。
咚的一声,软木塞蹦了出来。
赵子琪的胳膊像条柔软无骨的蛇一般从绅士身上滑落,接过酒瓶将他的杯子斟满三分之一,咯咯,多谢你的赞美,只是小女子无福消受!sor…sorry!绅士支吾着道了歉,骇破胆一般掣身就逃,连撞到侍应生也无暇顾及,瞬间只留下个失魂落魄的背影。
哎呀,真是呢,跑什幺嘛!赵子琪呷了口酒,像是惊走了兔子的女猎人似的,笑得格外撩人心神,又是个没用的东西…布吉岛乐队重新回到了演奏台,噼里啪啦一阵密集的鼓点儿,立即引来人们欣喜若狂的欢呼。
这朵玫瑰花儿,浑身都是刺儿哩!亚鸥如梦方醒地感慨着,幸亏她是我姐,不然怕连我也扎了…赵安妮,演得一手好戏!静鸥撇了下嘴,又嗔小李道,还有你,都可以当道具师了!咯咯,小弟,喝酒啊!赵子琪不无得意地甩了下短发,将玻璃杯推给少年。
这酒真那幺贵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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