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会』的名誉主席,政商界各路人马来往拜年,晚间吃罢饭还有《财经周刊》的记者来做专访,着实忙坏了一大家子。
亚鸥也被征调,变成沏茶倒水的小跑堂了,虽然要不停的跟人打招呼累到半死,却也收获不菲,光红包都攒了一纸箱。
翌日,市政府举办文艺晚会,派人送了几张票过来。
赵子琪参加完之后,连夜飞了趟澳洲,说是回公婆家。
初三扫了墓,海榕夫妇陪着谭老先生和白鹭,取道台湾去了新加坡。
家里一下子冷清下来,亚鸥抓紧时间补了作业,每天便陪着表姐窝在三楼的家庭影院看电视剧,顺带也零碎地了解到许多她在美国的情况。
眨眼便到了初六,静鸥中午订了位子,说晚上要带表弟出去吃大餐,算是补一份见面礼给他。
下午三点半钟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却急匆匆地独自出门了。
亚鸥闲得无聊,到楼下转了一圈,王姐和罗姐在厨房里张罗着,趁她们没注意,从餐厅的酒柜里摸了一盒万宝路。
回到房间里,关起门给许络薇打了几个电话,她始终没接。
噙住烟蒂,雾霭丝丝缕缕的,幽灵般侵入五脏六腑,烘托得人浑身软绵绵、轻飘飘的。
窗外的光亮渐渐黯淡,夜的诡异悄悄弥漫,烟幕笼罩着的明灭的火,恰似亚鸥此刻的心迹。
男生学抽烟的过程总是伴随着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亚鸥当然也不例外。
许络薇说,抽烟能让她看到自己的呼吸。
她的话,总是那幺精辟独到。
半个月来,亚鸥都觉得自己是棵树,扎根在融城,扎根在泥土里,却给命运连根拔起,移植到青瓷花盆里-移植到花盆里的树,还能长得茁壮吗?子夜梦醒,枕畔常常是湿透的-想到前途,想到母亲,想到她,眼睛就酸。
若有她在,自己或许将是世间最幸福的人了。
然而现实终归是现实: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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