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都敢酒驾,我还怕什幺安全带啊。
我帮你捆。
我俯身过去,准备抓起安全带,胳膊从她高耸的胸部轻轻滑过,感觉还是那样熟悉。
抓住插销的时候,我们四目相对。
借着路灯散射下来的昏暗光线,我看到她的眼里有有哀怨,有渴望,五味杂陈。
她猛的抓住我的手,突然战抖得厉害。
那天你走得很伤心。
你怎幺知道?我不很清楚她要表达的意思,只好问了一句。
我们同事大半年,你是个饮酒很克制的人,但有两回你碰到痛心的事情,都找人喝酒,喝得酩酊大醉。
我缓慢地缩回胳膊,两手抱在脑后,仰靠在座椅上。
外面偶尔急速的胎噪呼啸过后,愈发显得车内出奇地静谧,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那天酒确实喝得太多了,第二天都没缓过劲来。
我顺手摸了只烟,却怎幺也找不到火机,点烟器第一次派上了用场。
狠狠地扒了两口,蒋丹发出一阵咳咳声。
我连忙打开车窗,把烟头弹了出去,打开天窗让烟雾尽量飘散开去。
没事,你抽吧。
蒋丹的声音有些哆嗦。
十月下旬的午夜气温已经很低,随着阵阵微风袭来,立马有了几分侵人的凉意,蒋丹将小碎花翻领向上拽了拽。
我赶紧关上车窗,没有风的直接侵袭,感觉要好一些,我脱下风衣,给她覆盖在身上。
我拿着已经烧红的点烟器跳下车,重新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我我感觉到她的目光透过覆盖在眼前的发丝一直在观察着我。
我又何尝不是在揣摩着她。
说放下就能放下,说捡起就又可以捡起,谈何容易,感情的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是万万不可能收放自如的。
一件衬衫在秋寒的料峭中,完全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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