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
白衣的双乳随着我的肏动而躁动不安,我伸手安抚它们,又含往乳垛顶端的两点腥红轻轻拉拽,为它们舒张经络。
我上身虽然温柔体贴,但下身却不改狰狞的本色,如上了发条般依然狠插猛撞,直到她的双股被撞红撞肿。
望向交合处,那里漆黑,只有寥寥数点星亮,应该是粘在阴毛上的滴滴淫液反射月光吧!我想。
白衣,说说话吧,我想听。
……白衣……说什幺,你想听什幺?什幺都行,只要你说,我就爱听!我……我……白衣说不出口,只好吻我,不让我再张嘴索求。
又伸手绕到屁股后面,把手指再一次插进我的肛门,只是这一次她不取前列腺液,没有按那个特定的地方,而是抠挖更深的另一处。
我立马着了魔,面色通红,双目圆睁,一股怒火极速上窜,身体也不再听从指挥,刹那间暴风骤雨急倾猛泻,阴茎和阴道之间摩擦得几乎要冒烟。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白衣抠挖的那个地方就是我的命门,她通过控制那里来控制我的身体,把我变成供她驱使的奴隶。
但我心甘情愿受她控制,即使把我挖空也在所不惜。
白衣没有叫,我却叫了,叫声轰轰,如山崩地裂,又如千军万马冲杀敌阵……白衣抽出插在我肛门的手指,把自由还我。
可此时我已成强弩之末,只再坚持了几下就出来了。
因为没有戴套,我只能射在她肚脐里。
我仿佛刚从水捞出,全身都湿透了,僵硬地跪在她双腿间不能动弹,阴茎歪着脑袋倒在她肚皮上,口吐白沫,死了一样。
白衣同样累得香汗淋漓,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双眸却笑吟吟地看着我。
呼我长出一口气,喝问她:妖精,你给我施了什幺法术?我的身体怎幺不听使唤了?她神秘地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我一听不灵,不敢再追问,生怕失去当奴隶的机会。
休息了会子,白衣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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