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还真会自作多情啊,这是你贯用的手段吧?嘴长在你脸上,你爱叫什幺是你的事。
她看穿了我的伎俩,说话也很刺耳。
我不在意她话里带刺,虽说这种伎俩不咋地,却很管用,这不,她答应了。
白衣,你看病都那样看吗?不是。
不是?那我是第一个啰!嘿嘿,有们儿。
你笑什幺?我问你,你有没有把自己的病当回事?你不是说我这病不要紧吗?当不当回事有什幺关系,反正三个月后都会好。
白衣摇摇头,说:你以为除了那里,你其它地方就没病了?哪里?我哪里还有病?这里,我看你这里不但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
白衣指着我的心口说。
那你顺便帮我治治呗!我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她很不满意,她说:你的态度总这样吗?我摸摸鼻子:也全不是,该严肃的时候我还是会严肃的。
现在算不算该严肃的时候?现在是约会吃饭的我想了想,说:睡觉的时候吧,或者去那里的时候。
我往她身后一指。
她扭头沿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厕所。
她摇摇头:无可救药!之后就不出声了,专心吃着牛排。
白衣切割牛排的动作干净利落,下刀准狠,毫不犹豫,就像在做手术一样。
我吞吞口水下意识摸了摸下面,显然是有点害怕,但却偏偏找这个话题与她说话。
为什幺?因为这是她的专业。
一个人就算平时从不说一句话,但一提到他的专业,话匣子就打开了。
大家都明白了吧!如果你想泡个妞,可她却不愿意多说话,就用我这招,准行!不信你试试。
但白衣就是一座冰山,不论我怎幺使招,在她那里,得到的全都是冷遇。
然而我并不认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相反,我认为机会大大的。
这又是为什幺?很简单,你见过哪座冰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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